“谢侯本就不想与路家沾上关系,实乃路正源拿捏了谢家把柄,这才不得不应下来。”
“若路湘入府一事散布出去,想来路家会疑心谢府借力打力,想要断了亲眷关系。”
“而谢家自是会认为路家便是想要满都城人都知晓,路、谢两家已为一体。”
“如此之下,他们必不可能合谋。只要成了冤家对头,想来两家行的错事,天禄司定是有能力尽数捏在手中。”
“待宫中觉得合适的时机到来,自是可以一拼提出来用。”
十六非是初次与秋蘅打交道,他虽知秋蘅有些许小聪明,却不知她当真肯为棋子扯谢家落马。
他心知黄狸奴对秋蘅的心思,当下便起了心思试探。
“蘅娘子,你确确实实是谢侯的女儿,此事不假。”十六将身量站得笔直,道:“这事是我亲自去查的,无人做假。”
秋蘅不甚明了,道:“那又如何?”
十六道:“娘子当知,谢家若是倾颓,你的千金之躯自也是要受牵连的。”
“哪怕最终我家大人能以你为暗子一事,将你从死囚之中择出来,你也只能是个终日忙于劳做的平头百姓了。”
“离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偏要去当那最为
寻常的民女,这如何能叫我心中不生疑惑之感?”
秋蘅听罢,自知这十六疑心自己所图不轨,便道:“那大人想必也知,我十四岁之前,皆是在青州路家过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