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已去你们三姑姑那处探了探风向,想来是你们二人之前过于急躁,这才引得王府中人不喜。”
“日后,你们二人务必规矩些,为娘自会多给你们寻些机会,好叫你们能与琏二郎君相看。”
谢漓听得是从秋蘅处探来的消息,当下便觉有些不妥,脱口便道:“母亲怎能听信三姑姑的话?”
“她先时就时常出入宣王府中,想必她定是早早想借宣王府来一抬身价。如今她成了侯府三姑娘,如何还能让出位置与我们?”
冯氏瞧得谢漓如此急躁模样,怒道:“就你这眼皮子浅的模样,怪道王府瞧不中你了。”
“你那三姑姑是你祖父心尖尖上的人,若你祖父想与要她与王府结缘,如何还能轮得到你们?”
“今日我去你祖父那处请安,你祖父可是与我言明了的,叫你们去与你们三姑姑讨教。若你三姑姑要与王府结亲,你祖父还空费这等心思作甚?”
谢浓较谢漓倒是更为坐得住些,她听罢了冯氏的言语,忽道:“母亲,祖父是想叫三姑姑入宫为妃吗?”
谢浓一语戳破,倒是叫冯氏登时回过味来了。
怪道谢侯不将宣王府二郎君的婚事争来给自己的宝贝闺女,原是想着叫她入宫为妃,如此才好叫谢家更上一层楼。
冯氏觉出味来,自是更加心定了。
“你三姑姑若是入宫为妃,那咱们二房一脉岂是大房能压得住了的?”
“你三姑姑生得如此容貌,若然入宫必是能得圣上宠眷。届时,她再生下个一儿半女的,若是得继帝位,咱们谢家地位还能矮人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