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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氏急道:“缘何?”

“许是先时两位侄女过于着急了些,事事都将话头挑得太明,行事急躁,叫王府中人瞧出了她们的意图。”

“宣王府到底是皇族宗室之人,自是不会欢喜迎个日日算计之人入府的。”

“嫂嫂言我讨得王府中人欢喜,想是因为彼时我只是一介寻常绣娘,日日守着绣娘应有的本分,不多言,不多看,安分守己。”

“更何况,若是迎两位侄女入府,必定是以正妻之礼相待。而那时的我,不过就是一介民女,至多入府为妾罢了。”

“这为妻为妾,便是两说了。同为谢家姑娘,若是此时我再去宣王府,想必情况也不比两位侄女好上多少。”

“我想着,不若叫两位侄女安守本分,年后府中设宴,再去宣王府递了贴子,请王府中人请来吃酒。”

“如此这般一来二往,叫王府中人知晓两位侄女年岁大上一些,也稳重了,许是会改观也不一定。”

左不过就是个拖字诀,只要再行这般拖上一年半载,谢家倾颓,她也好得了自在去。

冯氏听罢忽觉有理。

她想着先时自己日日叫她们亲近王府,必定是急功近利了些才惹了王府中人不快。

冯氏听罢秋蘅这一席话,自是又将剩下半盏茶吃尽,这才起身告辞,回了院中嘱人去将谢浓与谢漓一并叫来。

谢浓与谢漓来到冯氏屋中,冯氏自是扯着她们又将先时她们在王府时所行所言之事一概问了个清楚。

谢浓与谢漓一一答了,冯氏听罢,再加之秋蘅先时所言语的,心中更信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