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便是顶好的。”
秋蘅将先时冯氏打上门的事挑破出来,再揭了谢浓与谢漓之事,只希望谢侯能在择选的时候多将目光往他处移。
在谢知言心中,若要与宣王府结亲,那必得是一个如秋蘅这般能全身心替谢氏满族着想之辈才是。
再者,在聪慧二字之上,谢浓与谢漓断不能与秋蘅相提并论。
秋蘅不单是容色长过她们二人,且心思聪慧又一心替谢氏着想,如此之人得入宣王府,自是能替谢家更进一步。
谢侯本是这般盘算,如今又听得秋蘅提及谢浓与谢漓之事,心中又起了另一种盘算。
宣王府的二郎君若是瞧中了谢浓与谢漓倒是无妨,随意指个嫁了也好。
如此一来,秋蘅能得以空出来,若再得宫中宴饮,入了宫中陛下的眼再入得宫去做个妃子,那于谢家而言更是精进了许多步。
谢侯心中盘算许多,却也不直接与秋蘅明言。“蘅儿莫要多做理会,你的婚事为父自是摆在心里的,定会给你择一户好人家的。”
眼见谢侯不再将话摆在宣王府那处,秋蘅又道:“对了,路孺人身侧并无什么可用的心腹人盯着了。”
“女儿想着,父亲指给女儿的人最为得力,这便想指将听月指去路孺人那处。”
“听月身负武艺,若是路孺人有心要给咱们谢家使绊子,咱们也好提前防备着。如今要想路家二房与咱们谢家同一条心,还是需要先将二房人拉上一把,才能成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