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她也可离了侯府,自去过自己的快活日子。
谢侯瞧她垂头的模样,心想她定是女儿家羞怯了,这便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父亲就算再心疼你,也不能断了你的终身。”
“蘅儿放心,为父一定会给你择上一门好亲事的。”
谢侯说罢这话,随后捋了捋颌下胡须,道:“蘅儿先时常入宣王府,与宣王府中两位县主也很是投缘,你瞧那宣王府的琏二郎君如何?”
听得谢侯提及萧琏,秋蘅免不得就会想到先时谢浓与谢漓之事,她细想了想,道:“父亲,既然父亲提到宣王府了,有桩事,女儿觉着还是要与父亲说上一说的。”
“先时女儿还未能回到父亲身边之时,女儿曾在宣王府教授过两位县主刺绣技艺。那时,女儿曾与浓儿还有漓儿打过照面。”
“而后不久,二嫂嫂又亲至八表须臾来寻女儿,言语之大有让女儿认清身份之意。”
“女儿想着,二嫂嫂许是有意想让浓儿与漓儿与宣王府琏二郎君缔结良缘的。”
“女儿初回父亲身旁,本也无心婚嫁。”
“谢家若能与宣王府结成亲家,自是最好的,无论谢家何人与宣王府结成一家,都是一样的。”
“一家子人里,最为紧要的便是齐心协力,一道为全族荣耀着想。”
“女儿觉着,若真要与宣王府结亲,父亲不妨问一问二嫂嫂的意思,我也可从两位县主那处探一探王府对于此事的想法。”
“女儿觉着,不论是浓儿抑或是漓儿,只要是琏二郎君中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