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这点身手,也配在我跟前献丑?”那厮见谢璨挣扎不断,又道:“你谢家的家事我无意过问,但你若是管束不好你院中的人,我自也是要处置了他们的。”
谢璨听罢,道:“你莫要忘了,阿蘅也姓谢!你若是伤了谢家半分,阿蘅可会原谅你?”
那厮嗤笑一声,无意在此等上与之多废口舌,只将他松开朝后推去,道:“我本想与你谈场交易,只要你能护着阿蘅不受纷争,谢家世子之位我自会相助于你。如今看来,你也是个浑不吝的。”
谢璨见他欲走,道:“你究竟打算干什么!”
“你应该问,我究竟是何人。”
那厮转过身,自解了黑纱斗笠,他露面自己面上的玄铁面具,见谢璨久未接话,便晓他不曾得知何为天禄司。
“我是天禄司的人,皇家暗卫,朝廷鹰犬。”
谢璨显然不知何为天禄司。“天禄司的人,为何会识得阿蘅?”
“谢烁着人驱赶蘅娘,而你祖母,那位流放在外的逆王之妹,却是指了敬王府暗卫去刺杀蘅娘。彼时,我与蘅娘同行,若非如此,蘅娘早已遇难。”
那
厮自是不会将何正一事托出,只挑拣了些与谢璨明言。“你大可仔细想想,想清楚了,自然也就能见到我了。”
他行出几步,又道:“还有,谢家的荣辱与蘅娘无关,我的一切皆是蘅娘的,她用不着接受你谢府施舍。”
那厮撂罢这些话语,自避开了侯府眼线,随后亲去寻了秋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