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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璨见那厮答得毫不在意,又道:“你既非是来杀我,那所来为何?”

“来看看你究竟能有多蠢。”

那厮抬眸瞧着黑纱外的谢璨,道:“你与蘅娘分属姑侄,你却还对她有着非分之想,这便也罢了,你既心中有她,却不思量如何护住她,反叫她一直深陷泥潭,这便是你的属意?”

谢璨自知自己失察无力,却也不肯在他面前低了头去,只道:“与尔何干。”

“只要不会伤着蘅娘,你或生或死,我自懒怠过问。”

那厮如是说着,扔了一块物什过去,道:“我入内多时,你除却生怒之外,竟然也不问一问我是如何与蘅娘相识的?”

那厮深知秋蘅断不会将自己说与谢璨知,而谢璨亦非是有能耐查得他身份之辈,如此情形之下,若换作是他,他定是要相问对方如何会与自己的意中人相识才是。

而此时的谢璨除却端出一副架子外,却是丝毫未有提及。

“你离开夏县之后,谢烁派人去赶蘅娘离开,蘅娘怕谢府要下杀手,只能扮成流民,寒冬腊月之中与一干流民同拧在一间四处漏风的破败屋舍之内。”

“她的手脚到了冬日,会有生痒,皆是那时冻出来的。”

“我与蘅娘便是那时相识。”那厮瞧着谢璨,见他脸上尽显怒态,又道:“原来,你根本就不在乎蘅娘。”

谢璨在听罢此语之后,心中那一团怒火被他尽数点燃,如同生了熊熊烈焰,要将他整个人吞噬殆尽。

他再不假思索,抄起一旁物什兀自朝着那厮奔去,未待他有所施为,那厮却以单手将他反剪双臂按在矮桌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