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月,母亲知你年岁大了,是该出嫁了,但咱们路家也断不能叫你随意指个混帐
浪子过一生,这才真真是害了你。”
路夫人越是苦口婆心,路泠月便越是听不进去,她知路夫人不会再行点头,越性甩了袖子就朝外跑去。
路夫人一时不察,只得提了裙子叫上左右,也一并去寻路泠月。
只是路夫人到底是个长年养尊处优的官眷,不及路泠月久在乡间劳作的身子骨,待路夫人刚出院子,已是不见了路泠月的人影。
路泠月知路夫人不会再相帮自己,这便直接去了路老夫人院中,甫一入内她便学着路湘的作派,娇柔地哭到路老夫人身侧。
路老夫人活了几十载焉能不知路泠月此举是何意?她心肝肉地唤了她几声,随后叫左右来人将她扶起来,关切地问她可是生了何事。
路老夫人台阶已下,路泠月自是要顺势而上,自将那谢焰夸得天上有地下无,又明言自己与谢焰乃是两情相悦,恳请路老夫人做主定下她与谢焰的婚事。
路老夫人岂是个好骗的,当即猜到此事定非如路泠月所言那般。
路泠月生母尚在,这若议亲自是要去与路夫人说才是,怎好直接越过路夫人,就来寻她说项?
路老夫人听罢便知自己那大儿媳定是不同意这门婚事,路泠月别无他法,这才求到自己跟前来。
“祖母你就疼疼月儿吧,月儿自小就受尽了苦楚,日后真的不想再过先时那种日子,祖母你就帮帮月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