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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夫人见她如此,更是料想自己猜测不错。“你尽管与我说实话便是,万事都有母亲在呢。”

昨日那出,谢焰装得很是得体,自然路泠月也叫他那副皮囊的优势给迷骗了几分去。

她虽是刺史府的姑娘,可却不似秋蘅那般颇通文墨,也无秋蘅那通身气派,若是想嫁入侯府,自也得路家有人说项才是。

细细思量后,路泠月方将谢焰一事托出。

“母亲,那谢家焰郎君,女儿瞧着很是欢喜。女儿瞧他昨日那模样,当也是对女儿有意,女儿如今年岁也不小了,还请母亲帮帮女儿。”

“你糊涂。”路夫人一听,便觉出几处错处来。

“昨日宴席男女分席,女眷皆在后院,儿郎皆在前院,他一个侯府三郎君怎会无端端跑到女眷所在的院落?”

“再者,即便他是有事需来寻人,在发觉先头有孤身女眷在时他就合该退出去,免得惊了女客坏了侯府声名。”

路泠月自是没有思量这般多,此时她一颗心已叫谢焰的皮囊迷了去,脱口便道:“他是瞧女儿孤身待着,怕女儿迷失了方向,这才上前来与女儿交谈的。”

“若当真如此,他合该去指个婢女来将你引回后院。”

路夫人动了怒,却也不敢将声音拔高了去,只扯了路泠月的手宽慰道:“月儿,你瞧你淮堂兄的行事可是个正人君子?那谢焰行止不端,与你淮堂兄定是同类之辈。”

路夫人所言不差,路淮与谢焰,还当真份属同类,皆是虽无正妻,却满院妾室之辈。

只是路淮身在路家,路泠月并不清楚他的底细,但谢焰初回都城,身边也未带妾室,一时如此言说,路泠月自是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