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夫人见相劝许久她都未曾死心,这便言道她自会择人去打听清楚,叫路泠月切莫先行外传,以免坏了声名去。
路泠月见路夫人松了口,自也是欢喜应下了。
路家初回都城,此等隐私之事,路夫人自也不好随意指人大张旗鼓去查,只得再次着人去谢家递了帖子,自去寻了秋蘅相问。
路夫人亲来寻秋蘅,待秋蘅将屋内仆从遣开,方说明了来意。
“母亲万万不可!”秋蘅得闻是相问谢焰底细,登时便猜到路泠月的打算。
“那谢焰是个寡廉鲜耻之辈!他来都城之时初初见了我,便要将我扯去他院中,纵是知晓我与他乃是姑侄,他仍就贼心不死。”
“便是有他这么一出,我身边才多请了一个通拳脚的女护卫来,不为旁的,单只为了防他而已!”
“那日我瞧他故作姿态与路姑娘说话,便料他起了坏心思,赶忙过去叫玲珑送路姑娘回转,不想,还是叫他将路姑娘骗了去。”
秋蘅不好直言路泠月轻信他人,只得往谢焰身上说。“那谢焰空有一副好皮囊,内里却是文不成武不就之辈,横竖就是个纨绔。”
“他是大房庶子,生母亡故,又不得亲父亲睐,也不讨侯爷喜爱,身无长处,日后定只能指着侯府拨的月例银子过活。”
“若是路姑娘嫁过来,难不成也与他日日在府中蹉跎,再瞧着他左右强掠了女子入府为妾?”
路夫人听得秋蘅说到此处,眉头已然尽数拧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