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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这秋蘅一直留在府里,儿子只怕璨弟的心思,未必能断得干净。”

旁的都是次要,但谢烁所言的最后一句,却是明芳县主心中最为担忧的。

秋蘅入府这么些月,谢璨虽是依礼相待,但他总时不时去那疏雨斋,每次趁兴而去,不舍归来。

他虽言说是为了与二房交好,为讨谢侯欢心,但他瞧着秋蘅的神情是奉为尊长还是视若真爱,明芳县主怎会瞧不出来?

听到此处,明芳县主这便也应下来了。

谢烁见事已说皆,这便起身,走了几步后,又回转过来,道:“祖母不日就要远去崖州,儿子自会去相送,父亲与母亲身子不适,不去也无妨。”

谢老太太终归是生养了谢远的,虽是她因敬王一事有所牵连,可若是谢家人要

去相送,本也无妨。

只是如今大房已在此事上式微于二房,谢远自也不想亲去相送谢老太太一事上再在谢侯面前讨个没趣,这便不做打算了。

谢老太太与于嬷嬷离京之日,谢烁一早立在城门之外,眼见差役行来,他自上前每人递一袋金镙子,要与谢老太太告别一番。

一行人既收了金子,自也是会给这个方便。

谢烁轻声唤了好几下祖母,可谢老太太却未有言语,只眼神愣愣地瞧着前处,口中喃喃地言说着要杀了她。

于嬷嬷抬手拭了泪,扯了谢烁压低了声音道:“郡主已经不认人了。老奴觉着这样也好,她本就是云端之上的神女,不该落得如今这般堕入泥潭的下场。”

“一路上得有劳嬷嬷好生照看祖母了。崖州那边我已派人过去打点了,日后也会时常寻人送些银钱过去,嬷嬷若有事,自管去吩咐他们办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