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蘅见秋媮愁容不减,又道:“你放心,这药我断也不会日日去服,只挑拣了时机再用。”
秋媮知晓,凡她思定了的事,自己是绝劝不回来的,这便抽了一个小匣子交于了秋蘅。“上头我摆了个荷包,东西都放在隔层里,姐姐一定要小心些。”
秋蘅点头,亲自送了秋媮离开。
待回转屋内,秋蘅言道困倦,自想去歇个午觉,嘱玲珑去外间不必伺候着。
玲珑服侍秋蘅歇下,轻罗纱帐内,秋蘅已然盘算好了余下之事。
因秋蘅是被谢老太太加了罪责在身,自也不好随意使人外出采买物件,侯府里头定时会送些日常所需过来。
这些物件一一摆到秋蘅身侧,她或食或用,从不挑拣,皆是有来便可。
几日之后,谢侯来瞧她,见她面色不佳,身子瘦弱,自也是寻了丁嬷嬷来相问。丁嬷嬷言道秋蘅素来都好,只近来欠些胃口。
谢侯听罢,叫底下人尽心伺候,若有不足处,自管与侯府讨要才好。
晚间,秋蘅将玲珑打发了去后,便自己取了秋媮带来的药物,她从内倒出几丸药丸,抬手间闻得门户开启之声,当即将这几丸药尽数吞了进去。
那厮来时,秋蘅已在拿水去送这药了。
“你是真的疯了不成?”黄狸奴夺过她手里的药瓶,一双星眸之中满是怒气。
他料到秋蘅自有法子,却独料不到她拿自己的身子来做这赌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