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地方能养出来谢漓这样的人,自也不奇怪。
左右,她都只是一个外人,此处也非是她的家。
谢漓被关了几日后,秋蘅也收拾好了行囊,独自搬到了明华街上的月荷别院去。那院子与忠勇侯府隔了五、六条街,不远不近,且正巧与四方雅舍离得也近。
月荷别院并不大,秋蘅也不多带人,只带了丁嬷嬷与玲珑并两个媪妇两个粗使婢子,就过去了。
秋蘅素日里并不外出,只独自在院中习绣,偶尔秋媮会来一次月荷别院,送些点心过来,再将秋蘅的绣件带走。
这样的时日过了近两月有余,侯府也无人再来月荷别院,丁嬷嬷心下慌乱,秋蘅反而不以为意,只让玲珑多些宽慰了丁嬷嬷,不叫她伤神为好。
又过了几日,秋媮照例带了些点心果干来寻秋蘅。
玲珑奉上茶汤之后,自也是退到了外间,独留她们一道说话。
“琥珀的婚期定下了,就在下月初五,想是张家娘子也不想这事拖得太久,伤了名声。那个张家郎君我也亲去瞧过了,人倒还好,想来琥珀过去应当不会吃太多苦。”
秋蘅颔了首,道:“如此便是最好。”她一言已毕,左右看了看,这便压低声,道:“叫你寻的药材,你可寻到了?”
秋媮自是点头。“姐姐,这药很是阴狠,你若是服了伤了身,日后若难有子嗣当何如?”
“我曾想过,若是我有一个孩子,我定是要将我最好的全都给孩子。可最终我发现,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有苦楚与磨难。既然我不能给孩子安定幸福的岁月,我又有什么资格,去当一个母亲?”
“眼下我只想将我生母之事料理完,想来此事之后,谢家倾颓,我也能离了去。旁的事,我眼下无力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