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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来替自家夫人顺个气。

他赔笑多时,又亲自捧了果露来与冯氏吃,“夫人受累了,这府里内外全仰着夫人,夫人定要消消气才好。”

“我怎么消得了这个气。”冯氏自饮了半盏果露,道:“我素日里已有太多事要忙,偏阿漓是个不省心的,阿浓也很是无用,竟也管不好自己的妹妹。”

“你也是,一天天什么忙都帮不上。”冯氏又一口气饮罢剩下的果露,道:“这几日你务必避着你父亲些,我还得想想如何去同你的三妹妹告罪。”

谢逸一盘算,道:“这么丢脸的事,就不必去了吧?左右三妹妹也不知道是漓儿起的头。”

“呸!你个蠢货!”冯氏抬手就用染了通红丹蔻的指甲戳了谢逸的额头,“阿漓这般蠢笨想来都是随了你!你三妹妹前脚从父亲房里出来,咱们后脚就被唤了去,焉能没有人去当这耳报神?”

“先时阿漓就行错一招,与大房挂勾了差点害了她的清白,这回又要借大房的手将她赶出去,你说她会不会记恨?原本好好的一房人,非叫大房那边得了机会。”

冯氏料想与谢逸说不清楚,只打发了他,叫他莫要再来烦自己。

不出冯氏所料,谢侯单独叫了他们过去一事果真一早就会被到了秋蘅耳中。

丁嬷嬷回到侯府就听到了这等消息,自也是要与秋蘅说的。

秋蘅听罢,面上却不见起伏。

这个忠勇侯府,身为侯爷的谢知言无情无义,身为侯夫人的谢老太太自私自利,谢家两房相争多年未果,本就是个事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