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谢璨前些时日寻过来了。”
秋蘅犹记得自己唤谢璨单字时,那厮发怒的模样,这便也只得改了口,免得教自己凭白吃了罪去。
那厮听罢,许很是受用,这便扯了秋蘅一并坐了,道:“蘅娘怎生没提那谢璨强行抱你一事。”
秋蘅听罢,心中担忧这厮若然再行发怒,若要强硬行那档子事,自己定是敌他不过,这便只得垂了头,换上一副羞怯模样,道:“如此之事,妾缘何开得了口,左右大人自有耳目在旁,必是会如实报与大人知的。”
那厮见她如此,倒也不怒,只是将秋蘅揽入怀中,道:“蘅娘如此模样,我甚是欢喜。”言罢,那横在秋蘅腰间的长臂又收紧了几分。
秋蘅不免蹙了眉头,心道这厮果真是个喜怒无掌的。
上月他还扮了副端方君子的模样,如今那副假面似是又被揭了下来,又开始满嘴胡沁。
那厮揽着秋蘅静坐片刻,这便将一旁的包裹提来摆到矮桌之上。
“过些时日,谢璨当是会邀蘅娘外出,蘅娘切记换上这身衣裳便是。内里,我还摆了一应饰物,蘅娘必是要件件都用上才行。”
秋蘅听罢,这便抬手去解了那包裹,见内里是一套黄粉的冬裙,不免蹙了眉头:“我素来都不爱穿此等颜色的衣物。”
“我知晓蘅娘不喜,但也请蘅娘听我一次,权当是为我穿了,可好?”
秋蘅自是不想为他去穿这一身衣裳,但见他手臂又略略施力,这便也只能颔了首,免得自己明言拒绝倒给了这厮强行为难的借口。
那厮见秋蘅颔了首,这便将她整个抱起,随即与她一道合衣躺到床榻之上。“蘅娘莫怕,只是如往昔一般,想蘅娘陪我安眠罢了。我这一遭出去日久,着实累了。”
秋蘅听着他这般言说,倒也没有再去接话,不多时,她听得身后那人绵长的呼吸声渐起,这便仰了头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