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言一壁说一壁行至院中,抬头看着天际晦月,喃喃道:“若能回头,我定不会让清儿落得那般下场。”
陆方听罢,自也不再多做言说了。
是夜,秋蘅料想今日谢璨来此一事逃不过那黄狸奴的耳目,惴惴不安等了许久,也不见那厮来,这才稍稍宽下几分心,自顾解了衣裳睡去。
第二日,秋蘅依旧在入夜时分候着,心中思索着如何言说才能让那厮歇了邪||火,免得自己凭白遭了罪去。
不想,第二日那厮也未曾来。
如此反复不安了几日,秋蘅自是日渐纤瘦。
她想着这厮当是受了天禄司中秘令去往他去,这才会不来寻自己闹腾。
她自这般想着,心中也平复不少,渐渐也不再去想那混帐羔子。
不想,这夜秋蘅正准备歇下,那厮便直接闯了进来,如此行径唬得秋蘅连忙将方才除下的衣裳套回去。
那厮多日未来寻秋蘅,倒也不去闹她,只自顾退了几步背过身去,好让秋蘅可以自行慢慢整理仪容。
秋蘅整理好衣裳,这方开口,道:“大人怎这时辰过来了?”
眼下已然三更,这厮莫不是打算今夜又强行待在她屋内不成?
“前些日子出去办了桩差事,这才没有来寻蘅娘。蘅娘可有什么要与我说的?”
秋蘅料这厮定是归来之时听到了耳目所报之事,眼下是来寻自己晦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