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照例起身梳洗,随后出门与秋媮用了饭食。
秋蘅自觉掌心已然好了许多,也不知那厮的药是自何处觅得,这便也重新取了些许抹在掌心。
因是掌心留了膏脂,秋蘅亦怕污了丝线,这便也不去绣架旁坐了,只在屋内书案之上摆上笔墨,自顾开始思索绣样图案。
萧韵与萧凝来时,秋媮正在铺中制荷包。
她陡然瞧得一行人泱泱地行来,心中一惊以为是谢家寻上门来,又见来人是王府中人,这才稍定了定心神。
秋媮知晓萧韵与萧凝是来寻秋蘅的,这便引着她们一道上楼去寻了秋蘅。
彼时秋蘅自绘完一副山川景物,陡然听得此等消息,料想是萧韵因昨日之事来寻她,这便也将她们一道迎了进来。
秋蘅屋子不大,萧韵与萧凝便令伺候之人都退下,只她们姐妹二人与秋蘅入内便是。
秋媮见此,自是去后院又重新捧了些时令水果过来摆到屋内。
“昨日之事多谢蘅娘子,若非蘅娘子相救,我怕也是要摔得不轻。”萧韵如是说着,眼角已然起了水气。
秋蘅见状,不免宽慰一二,道:“县主客气了,县主无恙才是最为紧要的。”
言罢,她又看向萧凝,道:“昨儿见明乐县主似是伤了脚,现下可好了?”
“多谢蘅娘子挂心,亏得有二哥哥来救,只是当时有些疼痛,如今早就无事了。”
萧凝亦是叹着气,道:“若非二哥哥与蘅娘子相救,只怕昨儿个我与姐姐便是要遭好一通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