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大人道:“娘子什么都不肯,那是要让某动手杀了你吗?某记得,娘子为求活命,可是什么都能抛弃的。”
“是。”秋蘅看着他,眼中已然泛了水气。“大人若是想要我这身子,自顾拿去便是,只盼大人腻了之后,可放我一条生路,容我离开都城。”
秋蘅如此说着,抬手便解了自己胸前的系带。
黄大人心下一惊,长臂一扫,将秋蘅揽到自己怀中。
怀中人略略颤着身子,她虽倔强着不哭出声来,可那眼中的水光却已是蓄不住,已然自脸颊划落滴到了他肩头的衣料之上,渐渐泅出一点水渍。
“我,我与你玩笑的。”他不防秋蘅将他的话当真了,此时更是泪流不止。“我今日来只是因为听说你伤到了,所以给你送药来的。”
他松开秋蘅,又见她身上襦裙已快松散掉落,这便自阖了目将头瞥了过去。“我错了,蘅娘莫要再哭了。”
秋蘅听罢他的言语,这便急忙将衣裳穿好,随后退开几步,道:“大人方才的话可当真?”她的语调带着浓重的哭音,听得黄狸奴心下不忍,自是点头应下。
“我就是与娘子玩笑一二。”
“这并不好笑!”秋蘅不免将声音抬高了几分,道:“大人若当真顾念着几分昔日,合该再也不来我这处才是。”
“怕是不行。”黄大人睁开双目,朝着秋蘅那处又行了几步,道:“我说了,我中意娘子,诚心想求娶娘子。”
“大人中意我,我便是要嫁与大人了吗?”他只说自己名唤狸奴,却也不正经提自己的名讳,而秋蘅对他也是知之甚少,缘何能到婚嫁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