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大人未有回答,他今日未穿戴天禄司中的装束,只是以黑巾蒙面,倒是露出自己的剑眉星目。他瞧着秋蘅肩头的伤处,道:“受伤了?”
秋蘅低头去看,这才发觉自己方才推这黄狸奴时用力过甚,肩头的伤处又被撕扯开,此时渗出的血水已然沾染了衣衫。
“不妨事。”秋蘅如此说着,又见那黄狸奴将手探上了她的额头,这便赶忙后退几步,道:“大人作甚?”
“还发了热?”黄大人亦站起来,随后扯了秋蘅坐到一旁,抬手搭了她的脉。“你伤处用了什么药?”
秋蘅细想了想,道:“秋媮给我备的,我也不知晓。”她指了指妆台上的瓷瓶,道:“就是这个盒子里的。”
那黄大人取了放在鼻下稍闻了闻,道:“这东西起效太慢了。”说罢,他又自衣裳内摸出一个红玉瓶子,道:“用这个,每日两次。”
秋蘅皱着眉头,一时未能想得明白这黄大人的意图。
天禄司向来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可这位黄大人却是三番五次将自己放过了,这不免让秋蘅心下生疑。
她略略忖了忖,道:“大人为何要……”
黄大人见她未有继续言语,双瞧着她两颊微热的模样,道:“我许是瞧中蘅娘了。”
秋蘅不妨这黄狸奴会直接言说此等言语,一时面上生热,只得羞得将头侧头过,道:“大人莫要与我玩笑,我与大人并未到可以言说此语的地步。”
“确实。”那黄狸奴忽笑着看向秋蘅,道:“我与蘅娘关系更甚。”
秋蘅听罢,便知晓他意指先时自己与他相拥取暖一事,面上登时如火烧般发热,随即跺脚,道:“大人有话,不妨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