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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谢璨听罢,一时未能压抑得住,脱口便出:“她已无族人,只有一个妹妹,再也没有别的亲族了。”

去岁年尾,竟是这般早的时候,她就已经被谢家人所迫,不得不离开夏县。

他已经装作与秋蘅断了关系,谢家却还是不肯放过她。

张秋兰见谢璨面色不好,又道:“我这次去夏县的时候也去了一趟岷州城,我幼时同街有一家镖局,我与那镖局中的人有些关系,这次过去的时候也顺道去寻了寻他们。”

“我向他们打听,去年年尾之时,可有出过什么大事。他们言说岷州刺史府在那时节遇了刺客,虽刺史身上无碍,却是丢失了好些物件。”

“除却这个,便无旁的事情了。谢郎君,夏县并无大事,岷州城也只此一宗,秋家娘子许是远走他处定居了。”

张秋兰见谢璨面色不佳,自是能猜得到那秋家娘子于他而言何其重要。

“她若无事,必是会想法子传书与我,不会半点消息都不曾传来的。”

谢璨跌坐一旁,又道:“有劳张娘子走这一趟。”

言罢,他又自袖中摸出了一张百两飞钱。“还请张娘子收下。”

张秋兰接过来,眼见谢璨面无血色,踌躇少顷,道:“秋兰谢过郎君救命大恩,我如今在禹州城外百结县青巷购了宅子,若他日郎君有事,可去那处寻我。”

言罢,她也不再多留,径直离开了雅间。

待她走后,谢璨方打开包裹,包裹之中只摆了一个木盒并书信一封。

那书信之上的是于先生的字迹。

【接汝书信,吾思之又思,仍觉汝当知内里详情。盒内书信乃秋娘子所书,吾尽数转交,何去何从,皆凭汝之心意。】

看罢于先生的书信,谢璨心下慌乱,掌心那一处似是有酸意泛出,让他险些拿不稳这木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