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重,咱们还是去前面那家云听苑饮茶。”谢璨故意离各沐重远了些才高声吩咐,随后信步上车。
街市一旁的张秋兰得闻此语,这边便绕到小巷里,左绕右绕也往云听苑走去。
谢家马车行至云听苑前,谢璨依旧是去往临街那处雅间小坐。
谢璨坐下片刻,便开始佯装寻找物件,一旁沐重见之,自是相问。
“母亲给我绣的香囊不见了,你且下去看看,看是掉到了外间,还是掉在了风雅书肆那头。”
沐重自是领命。
待他行出去,谢璨便隐在在窗口,见他已往风雅书肆走去,这才宽心不少。
片刻,张秋兰跑到窗口,随后翻窗跳进了内里。
待她入内,谢璨当即将窗户闭上。
“让谢郎君久候了,我想着谢郎君这事紧要,就亲自走了一趟夏县,故而晚了许久。”
张秋兰将话说罢,这便将背上的包裹取下递给了谢璨。
“我去了夏县,这是那位于先生让我交给你的。”
原是张秋兰怕谢家人知晓她未离开禹南要寻事,又想着谢璨的模样,这便孤身走了一趟夏县,一则能送信,二则也能避一避风头。
“我去从于先生那处得了此物,又在夏县里头打听了一圈,听闻秋家两位娘子早在去岁年尾那几日就离开了。”
“秋家左邻右舍说,曾见过一行生面孔的精||壮||男子守在秋家外头,第二日,秋家娘子就走了。”
“秋家娘子走前,还给每户人都送了点心,言说自己族中有亲人寻来,赶着与亲族一道团聚,这才走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