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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此处地气稍暖不似北面那般会冰雪封山,但如此积雪之下,他们若然要逃离此处,多少也是会漏了踪迹的。

秋蘅回转身子,但见那黄姓大人始终阖目深眠,不觉奇怪。

如他这等常年撕杀之人,只稍有动静便是要醒,缘何自己已然走出这么许多步,他却未有所动?

秋蘅稍稍走近几步,但见他一动不动,遂伸了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

指腹相触之时,便是一阵灼热袭来。

秋蘅心

中大惊,这才注意到他臂上肩头皆有伤。

昨日夜里她过于害怕,一心只想如何能逃得虎狼之地,待她全须全尾的来到此处,权当是自己运道终是好了一次。

不想,她身后这人的运道却是没了。

秋蘅当即撕了他的衣裳,抽了自己袖内的帕子自去外间取了捧雪,随后将雪捏在掌中化成雪水,待打湿帕子之后,才与那人清洗伤口。

虽是可以不去管他,但秋蘅权权再三,还是决意先给他稍加包扎,免得他将性命丢在此处,再叫自己被天禄司的人拿去抵了他的命。

那人臂上的伤口不深,像是被箭矢划开了皮肉。

秋蘅替他洗净了伤口,见手旁并无伤药布巾可用,只得背过了身,将身上贴身里衣换了下来,这便拿钗子划破衣料,扯了几条布带与他包扎。

待包完他臂上的伤口,秋蘅便伸手去扯了他衣襟的带子,待将他的衣物扯下了一半,她方得见此人肩头的伤疤。

秋蘅不待多思,只如包扎他臂上伤处一般,复又取了白雪化做雪水,将他肩头伤处也一并处置包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