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蘅庆幸自己选择了离开,如此,她便不会让自己深陷在一堆本不属于自己的物件里变得面目全非。
谢璨躺在榻上睡了一阵,许是因为天气闷热,着实有些睡不着,便也起身想至院中走走。
他才将推开门,便见秋蘅散着发,独自一人坐在草龙珠架下发愣。
他走过去,唤道:“长姐。”
秋蘅回头,见是谢璨,笑道:“你也还没睡呢?”
谢璨点头,随即坐到了她对面。“我见长姐方才一直盯着朗月,可是在想些什么?”
“想一些故旧之事罢了,无甚要紧。”
秋蘅不想多提,只得将目光移到旁处,随后,她便瞧见了谢璨脖颈上的木雕挂件。“这是何物?”
谢璨将其取下,摆在手掌之中递过去,秋蘅接过来仔细瞧了瞧。
这是一个通身雕着海浪纹的物件,一眼瞧过去看不出来形状。
它的中间中空,却又雕了几个突起之物,若真要说,倒像是某个物件的底座。
秋蘅将此物来回细看,又见此物底下刻了一个“谢”字,其下又书“八月十七。”
谢璨见她似有疑惑,便道:“父亲捡到我的时候,这东西便挂在我脖颈间。”
“父亲觉得这应当是我亲生父母给我的,他见此物上有个谢字,便想着我也当是姓谢,与他同姓很是有缘。”
“父亲捡到我的那日,当夜满天星子璀璨,便给我起名谢璨。”
秋蘅将这物件递还给谢璨,道:“多得谢郎君心善,才有你今日的造化。”
谢璨亦是如此认为的,“我出生在树叶枯黄,春绿不在的季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