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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谢郎君方才也说了,寻常大夫诊不出来原委,那为何不让仵作试试?”

“这谢寒不是你的儿子吗?若然他的病由遍寻不到,这还如何过活?”

苏明府见堂下谢贺如此这般,以下也回过味来了。

他招来左右,附耳几句,随后又令人传来仵作。

衙门仵作提着箱子而来,他才刚蹲下身子,谢寒便闻得他身上的气味,当即弹跳开来,不住地道:“我好了,不疼了,不疼了!”

秋蘅掩着嘴笑了几声,道:“果然还是仵作身有异能,将谢寒郎君身上的不治之症,都治好了。”

苏明府见此,手中又是一记惊堂木,道:“大胆谢寒,还不速将实情招来!”

谢寒见事已至此,哪里还敢再瞒,只得一五一十将自己为躲鞭打装病之事和盘托出。

这下,轮到谢贺跪地求饶了。

苏明府听罢,依律将这父子二人拖下去打了板子,亦让秋氏三人一并回了家。

外头围观的百姓在听完这通闹剧之后,也都纷纷笑话谢氏父子二人。

好好的一桌酒菜,生生让谢贺父子搅得酒冷菜凉。

谢贺父子之事告一段落,秋蘅与秋媮一并将饭菜重新热了一热,几人用罢饭,便也各自休息去了。

是夜,秋蘅独自坐在院中的草龙珠架下,看着天迹满幕璨色,思绪有些飘散。

曾几何时,她也有真心护着她的人,哪怕是手指被针扎了一下,都会关切好久。

而如今,这些都不会再有了。

果然,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若是得到时日久了,就会生出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