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童听了正想闹,却被秋蘅扯着塞到了秋媮身侧。
“姑娘尽管问!”莫说几个了,几十几百个都成,左右只要这银钱不会跑回她们手上,怎么着都成。
“你方才说这孩子名姓未进你家族谱,那么,他是否也没有户籍文书?”
那人点头:“他不过就是我大哥在外捡回来的野孩子,哪里配入我家的族谱。能让他在外头冠上我家的姓,已经是我家大度了。”
“既是没有户籍,也与你家无关,那日后这个孩子生死,便不由你家来置喙了。”
来人一愣,不甚明了。
“以后,这个孩子就是我的弟弟,与你们家再无干系。”
“若有一日,你们讨要上门,我便将今日之事一并禀了明府,看明府如何依律治你们的罪。”
“你爱要就要去,一个姑娘家家未出阁,愿意捡个野孩子养着坏名声,我才懒得上门讨要。”那人如是说着,转头就走。
秋蘅见他已走,这才将这孩童扯到身旁,几人一并走到了屋子里。
“你肯定是在想,为什么我要留下你,为什么我不愿意递状纸去求明府做主,对吧?”
那孩童点头。
“因为你不是他们家的血脉,这是事实。”
“他既然能将这屋子的房契地契都弄到手,自也是与自家族人都商量过了的。他们一家之姓,如何会为了你一个外姓之人开口言说?”
“你也说了,你父亲是临去前嘱了人说的这些话。如此这般便是没有留下遗表,这便是没有物证了。再者,他们同姓之人沆瀣一气,你又没有了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