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活着。”她借着火光仔细瞧了瞧,见其人身上带伤,便嘱了秋媮将伤药取来。

“姐姐,这人通身夜行衣打扮,莫不是个刺客?”秋媮很是担心。

如今她们可不是有刺史府撑腰之人了,若是再惹上官非,只怕是难以脱身干净。

“无论是谁,既遇上了,便不能见死不救。再者,咱们明日就离开了,只要不与他言说过多,当是无碍。”

秋媮见此,便也只得点头。

她接了秋蘅递过来的帕子,转身跑到屋外,借着大雨打湿了帕子,用以给男子清理伤口。

这男人许是失了太多的血,直到秋蘅将他的伤处包扎得七七八八之后,那人才睁了眼睛。

他甫一睁眼,瞧见秋蘅,将即就将左腿抽回,随后开始摸索着自己的配剑。

“郎君不必如此,我若是要害你方才就会动手了,断不会费这般力气与你上药。”

秋蘅言罢,又指了指摆到火堆旁的长剑,道:“但我始终是一介女流,面对郎君这样身量的男子,防人之心还是要有的。”

秋蘅见那男子似是要说话,忙道:“郎君不必与我言说,我不知郎君容貌,也未曾听过郎君声音,他日就不会有可能识得郎君身份。”

虽说她不想见死不救,但也不想给自己惹来是非。

此人虽一身夜行黑行,但用的料子价值不菲,想来出身一定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