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般人物伤重倒在此处,想是才刚历劫一场。
无论此人目的为何,是否已经达成,她都还是不要知晓的为好。
只要她一无所知,自是不会成为此人的威胁。
“我与舍妹只是途经此地,明日一早就会离开,郎君不必担忧。”
秋蘅低垂着头如是说着,随后将自己膝间那件棉制里衣又撕了几道。
“郎君腿上的伤有些重,我身上也无良药,就是些寻常伤药,只能暂时先给郎君敷上。
言罢,她身子略前倾了倾,将他腿上的伤口复包扎好。
一旁秋媮又取了水袋与胡饼来,秋蘅接过,道:“郎君才刚失了血,此时身上伤口还未尽数止血,万不可大量饮水。如若不然,神仙也救不了郎君。”
说罢,她便将水袋打开,自顾饮了一口,而后又将这水袋摆到了来人身侧。
“这水袋是在郎君当真需水之时稍稍饮罢一口的,内里并无毒物。”
秋蘅说罢,又将胡饼撕下一块当着他的面吃了。
“这饼也无毒物,郎君若是腹中空空,可以拿来裹腹。”
她将这些物件摆到那人面前,见他依旧不为所动,便也不再说了,只是扯了秋媮坐回到火堆旁。
本就是两个女子孤身上路,眼下又路遇一个身份不明的男子同在一处,秋家两姐妹自是不得安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