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子不知道该如何作答,磕磕巴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最后反而是鹤延出面,替他解了围。
捉鬼师把他往后拉了拉,一边抹去唇角的血迹,一边安抚宿亭云道:“没事,我不疼。”
宿亭云看看纪闻礼,又看看鹤延,转身飘去拿医药箱, 里面的药品虽然准备得很齐全, 可是一细看, 全都过期了。
哪怕是最新的生产日期,也是两年半以前,似乎他们分手之后,这个药箱就没再被使用过。
宿亭云只好合上药箱。
反正也是要出门的,在外面买也一样。
他朝着鹤延递去一个眼神,示意对方取下玄关处贴着的符纸,而后飘了出去, 鹤延和纪闻礼紧跟在他身后。
到了负一楼, 宿亭云停在鹤延的车前, 为避免这两人又发生争吵,他干脆安排鹤延开车, 让纪闻礼坐副驾, 自己独自一鬼占领后排。
两人不情不愿地服从安排。
路过药店时,宿亭云让鹤延停了车,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下车去给鹤延买药, 他出门前也记全了那药箱里的常备药,可当他伸出手准备打开车门之际,看着自己的小爪子,才恍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鬼是没办法到药店里去买药的。
买药这事便落到了鹤延的头上。
明明先前也很安静,可鹤延一下车,车内就显得更加空寂了。宿亭云趴在车窗上,看似望着车窗外,实际上在偷偷打量着副驾上的纪闻礼。
与宿江林、鹤延不同,他看着纪闻礼时,心里会不由地升起一点怯意。
类似于被管教太多次,而形成的条件反射。
察觉到自己正被观察着,纪闻礼回过头来看着宿亭云,后者心虚得手忙脚乱,最后一脑袋贴在车窗上,像块黑色大饼干。
不管过了多少年,变成了什么模样,宿亭云的心事仍完全刻在脸上,叫人想忽视都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