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亭云。”
“到……”
小团子慢慢转过脸来,用眼神询问纪闻礼有何吩咐。
纪闻礼这会儿已经冷静了些,无奈道:“你能不能眼睛擦亮一些,别老让那个混蛋占你的便宜。”
小团子眨一眨眼,点了一下头。
“你压根就没听懂……”纪闻礼深呼吸一口气,更为直白地说道,“你们已经分手了,不要让他抱你,摸你,亲你,不要听信他的三言两语,就跟他躺在同一张床上。”
“你们分手了,知道分手是什么意思吗?就是他干了坏事,惹你生气难过,他是个坏人,现在他仗着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又来招惹你,让你重新爱上他。”
“等你恢复记忆,就会发现他很坏很坏,坏得天理难容,到那个时候,你会比当初更加伤心,更加难过。”
“宿亭云,我这么说,你听懂了吗?我不想再看你哭得像当初那样难过,让人真的很心疼。”
宿亭云往前飘了一点,“我……哭得很难过吗?”
“嗯。”
他们还想说些什么,鹤延就已经买好药,打开车门坐了上来,捉鬼师停顿片刻,下意识想把药递给宿亭云,然后让宿亭云帮他上药。
但显然他忽略了车内还有一个“危险分子”,纪闻礼在宿亭云伸爪去接药之前,就夺过那袋药,拧开后用棉签蘸取,大力摁在了鹤延的伤口上。
鹤延立马“疼”得直不起腰来,连开车都做不到,他“被迫”交出驾驶座宝位,坐到了后排,半躺着,看似嘴里不停地安慰宿亭云他不疼,实际时不时就嘶一声,皱一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