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这伤势着实骇人。
希泽放下银剪,手指抖了一下,又很快稳住。
芙思半阖上眼,靠坐在床边:“昙绥无诃尚有留手,只是看着吓人。”
希泽的目光不自觉地下瞟,原本线条流畅肌肉紧实的腰腹焦黑一片,内里却有鲜嫩粉红的血肉不断生长。
“……不能麻醉,会很疼。”希泽修长的手指轻轻触上她的两颊,似是安抚。
哨兵之躯对于大部分药物都具有免疫性,寻常麻醉剂只会增加身体的代谢负担。
是以,大部分哨兵都是用向导的信息素当做麻醉,又或是有高阶向导从旁辅助开刀。
希泽试探性地伸出思维触手,温柔缓慢地触摸她的颈侧:“我们的匹配度很高,我来主刀,你不会痛的。”
芙思睁开眼,盯着近在咫尺的思维触手,没有立刻开口。
希泽很清楚,芙思不会拒绝。
半响,芙思再次睁开眼,她侧过脸:“只能临时标记。”
希泽低声应道:“好。”
两小时后——
伯纳推开医疗室的大门,隐约闻到一阵馥郁的花香。
他看到芙思身上的伤口处理妥当,还换了一身合适的病号服,大有一副将医疗室当卧室的架势。
伯纳挑了挑眉:“你终于愿意接受向导的临时标记了?”
哨兵和向导的关系并非简单的主宰者与被主宰者,哨兵可以在向导的精神海留下标记,向导同样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