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一个人他一转身的功夫就不见了。
真是令人费解,伤成这个样子竟然还能跑出去找人。
希泽弯腰将芙思放下,动作很轻,臂弯自她双膝下面穿过。
芙思又是两声低咳,惹得两人不住地看她。
希泽伸出思维触手,想要靠近芙思,却顾虑着什么,堪堪停在半空。
芙思闭了闭眼,转头对伯纳说道:“你先回避一下,我有事情要跟他说。”
伯纳瞟了一眼她的腰侧,叮嘱道:“别拿自己当个不死神话,悠着点,你现在可不能出事。”
芙思知道他的意思,她点点头。
希泽不知道这个时候芙思哪来的心情说正事,他震动的心脏还未平息。
“其实早在丹赛图的时候,我就发觉昙绥无诃有求死之心。”芙思慢慢地说。
“同为世间强者,莫林在觉醒影织者的时候就失去了生育的能力,西莱亦然,他们此生都不可能拥有自己的血脉。”
“这是自然的制约,亦是宇宙的规则。”
“但是昙绥无诃觉醒金足乌精神体之后,仍然拥有了血脉的延续。”
芙思抬起眼:“她的生命就快要走到终点,索性直接将其当做一枚可以利用的棋子,这下好了,目的达到了。”
比起在某个风和日丽的下午突然消逝,昙绥无诃更希望自己死得有些价值。
希泽突然开口打断她:“你不必跟我解释,把伤养好再说也不迟。”
芙思无奈地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摇头苦笑:“这里,很吵,一闭眼就很难受。”
她昏迷的那段时间里,脑子里全是不知所谓的片段画面,实在是不想再进入那种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