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姐,”尤菲米娅看着她手中的谕明迟疑道,“这次污染区影响范围很大,不少人都死于精神污染……”
芙思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她手上的污染源也听懂了,连忙为自己申辩:“我对天发誓我没有害人之心!我就是饿了跑出来吃了两只鸟,那些人是因为心中恶念太多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
芙思听见它叽叽喳喳的声音就是一阵厌烦,一掌拍在谕明的刀柄上:“别响。”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它挨了一巴掌更像是被主人踹了一脚的狗,瞬间噤声。
芙思抬眸,看到尤菲米娅单纯良善的双眼,还是耐着性子解释了一句:“我知道。”
“你知……”尤菲米娅不可置信地瞪大了杏眼,脸侧的血痕刚刚凝固,还泛着新鲜的血色,“那你更应该知道这东西不能……”
话音未落,路西法突然打断道:“它向你进献了什么?”
短短十几天的时间他已经大致摸清了芙思的性子,他没有尤菲米娅看恩人的那种滤镜,倒是有种局外人的明晰。
能让芙思改变主意很简单,只要让她觉得你能为她带来利益,那再大的龃龉或许都可以放一放。
相反,若是在她眼中失去价值,也就离散伙不远了。
芙思瞟了一眼路西法,倒是丝毫不意外他会猜到这件事的内情,但是芙思并不打算详细解释,她略过路西法的问题,直接问道:“所以你们配不配合?”
是要帮她隐瞒污染源寄宿在污染源中的事实,还是要和娜依黛米一起告发她?
尤菲米娅听懂了她的未尽之语,满眼惊疑。
从时间上来讲,她并没有和芙思相处过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