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依黛米难掩失望:“你一定要这么做吗?”
芙思淡淡道:“我刚刚已经回答过这个
问题了。”
她面色冷淡,分明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铁了心要包庇这个作恶多端的污染源。
娜依黛米不再劝慰,她恢复了那副肃穆高冷的模样,转身离去找女皇复命。
霍勒斯刚刚赶到,却见娜依黛米一脸寒霜地原路返回,见到他也只是随意睨他一眼示意他跟上。
她心情很差,霍勒斯意识到。
任职多年这点眼色还是有的,霍勒斯识趣的没多说什么,跟上娜依黛米的脚步一起离去。
芙思目光在娜依黛米的背影上停顿了一瞬,她当然知道对方想提醒她什么。
只是她不知道为什么伊娜会在这件事上展现出前所未有的执拗。
或许跟她过去的经历有关?
从情感上芙思理解娜依黛米告发的行为,但是从她的角度出发,她根本不在乎污染源日后会不会反水。
就像伊娜离开塔尼亚后转头回到伽罗门摇身一变成了她的“对立面”,她也完全没有恼怒或者愤慨。
敌人不可能永远都是敌人,朋友也不可能永远都是朋友。
芙思垂下头眨了眨眼,回身看向尤菲米娅和路西法,却正正对上尤菲米娅不赞同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