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寄风嗤笑一声,又继续攻击道:“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脸对我说这些话?说实话,于斯佰,真的不如那个不知道哪冒出来的擦边男的人应该是你吧?还天天说什么自己是满满的仆人,会照顾好满满。我看你也不过是口头耍耍威风。”
“我愿意为了满满跟薛理撕破脸,我愿意为了满满冒着雨跑出去找她甚至还差点被孟骞尧推下去。”
随着话一句句出口,柴寄风的底气也越来越足。那些他
曾经为了林满杏做的事情,他曾经几次为此抱有迟疑态度的事情,此时此刻却好像成了他胜利的勋章,被他一一摆在面前,姿态优越。以至于他甚至萌生出他怎么没有做得更多的念头。
“我还愿意为了满满做手术,你呢?”
柴寄风目光轻蔑,他反问于斯佰:“你又做了什么?于斯佰,你除了会放几个屁说几句话,你还能做什么?你能像我那样说去做结扎就去做结扎吗?你不能,那你在这里说——”
“你怎么就知道我没做?”
却在这时候,于斯佰的话忽然打断了他。但不等柴寄风立刻反应过来他这话回应的到底是他哪一句时。
一向虚伪惯了的男人,这一刻却突然撕下了温和礼貌的伪装,于斯佰一把揪扯住他的领口,那双留下像是被灼烧过的瘢痕的双手,连带着额角一同青筋暴起。
“柴寄风,知足吧,别在这里给我得了便宜还卖乖!”
“那些事情本来就是你应该做的!不然你凭什么有资格陪着夫人?要是连活都活不下去,那你去死就好了啊!至于让你去结扎,你做梦都应该笑醒,你以为谁都有这个荣幸吗!要不是、要不是我——你以为轮得到你吗!”
喊话的声音到最后快要破裂,有什么情绪也仿佛从男人的眼神中呼之欲出。柴寄风对上这双彻底不再掩饰真实情绪、满是厌恶和嫉妒的眼睛,瞳孔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