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寄风都快要被他给气笑了,“你什么意思?你是让我去学那种货色?你有病吧?”

在麓城回来的第二天,柴寄风收到了于斯佰帮他某个手术的预约日期确认电话时,他就知道,于斯佰这个人远比他想得还要不正常。

不然他怎么会像个御前大太监一样,操办着这种事情?主动提出要帮他追求林满杏也就算了,甚至、甚至还——

这也就算了,但更让柴寄风觉得神经的,是他觉得自己被这些人同化得也越来越不正常了。因为他骂归骂,最后竟然还真去做了——当时他是怎么想的?他甚至觉得只是个结扎手术而已,这算什么?

毕竟他都能为了林满杏去死了,做个这种手术也没什么。更何况做完手术还更方便,起码没t的时候,他不用自己单独解决。

那就做吧。

然后他就真去做了。

“怎么了?你很抗拒吗?连这种小事情你都做不到吗?”

像是对这种事情很不以为意,也像是对柴寄风很嗤之以鼻,于斯佰冷笑一声,直接撕破脸皮:“那要我看,柴总你还是尽早死了这条心好了,夫人值得更好的,更听话的。”

“于斯佰,你他爹的发什么疯?”

事到如今,柴寄风也忍不下去了,他张口就道:“你要是想反悔、不帮我你就直说,我也没多稀罕你帮我。可你现在是在发什么癫?”

“怎么?你是觉得我没有像那个贱货一样下贱,你不满意是吗?行,那你就不满意着吧你,你以为你说这么几句,我会放着好好的恋爱不谈,吃饱了撑得学他去自甘下贱做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