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恶心?你是在说你的手吗?”
林满杏有些不理解,“可你的手不是很干净吗?你还一直戴手套,为什么会恶心?……你是不是上完厕所没有洗手?”
想到这里,林满杏不由地有些嫌弃,她有些别扭地又问:“你可以说清楚一点吗?为什么恶心?你真的上完厕所没洗手吗?”
“乔斯佰,乔斯佰?”
“……”
“乔斯佰,你能不能眨一下眼睛?你这样一直盯着我,我感觉你有点像电影里面要做坏事的反派。”
林满杏也不知道乔斯佰在干什么,他对她说了句“别动”,然后他也不动了,一点都不动的那种,眼睛都没有怎么眨过。她喊了他好几遍,他也不动。
“夫人,我在。”
林满杏一连几声喊他的名字,乔斯佰这才回过神来,他连忙应声了一句。
他又低头看了眼,林满杏已经没有再咳嗽了,就是眼睛还有点水光,但这水光却让她那双眼睛看起来更加漂亮,更加干净。
乔斯佰不由地心生爱怜。
这一次,他没有再隔着手套触摸她,而是很干脆地摘掉了两只手外面的手套,即便露出从前他最在意,最不愿意向别人展示的狰狞可怖的疤痕,他也没有什么所谓。
如玉般冷白的修长手指,没有任何阻挡地抚上了林满杏的面颊,乔斯佰用手指指节替她抚去泪痕。
而后,他的双手又捧起了林满杏的双手。年轻雇主的告别人世,让他终于有了更加肆无忌惮地窥视触摸少女的机会。于是乔斯佰低下头,大胆地在林满杏的两只手手背各落下一个“礼节性”的吻手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