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分心自然也落在了薛理的眼中,他二话不说就把那盘叠着糕点的盘子往旁边重重一放,沉着声斥责道:“我在跟你说话,你给我认真点,听到没有?”

“喔。”东西被人拿走了,吃不了了,林满杏有些恹恹不乐地应了一句。

见她没有再分心了,薛理的神情这才勉强好了点,于是他开始问她:“你跟小焕还没有结婚,你们还不是真正的夫妻,你知不知道?”

林满杏:“我知道啊。”

少女说话不自觉地就带上尾音,可这语气在薛理听来就是理直气壮。

“你既然知道你还跟他住一个房间?跟他做那种事情?”

于是,刚熄下来的火,一下子又着了,薛理忍着愤怒训斥道:“女孩子要自尊自爱,你爸妈没有教过你吗?”

“没有。”

林满杏回答得很诚实:“我爸爸妈妈什么都没有教过我,他们很早很早就死掉了。”

“……”

这话让薛理顿时语塞。

男人的表情难得地出现一抹呆滞,而后又是不易被人察觉的懊恼。

他怎么给忘了,她是个孤儿。

这下,薛理实在是说不出什么重话了。即便坐在他面前的少女,没有任何被冒犯或者提到伤心事的难过,可他还是隐隐有点愧疚。

教育归教育,他没想对她说那些扎心窝子的话,尤其是这种牵扯到去世家人的事情,她年纪又小。

只是尽管薛理略有些自责,可他还是不甘心就这么把事情翻过去。于是再开口时,薛理尝试语重心长地劝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