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你跟小焕还没结婚,你……你们做那种事情还太早了,等以后你们要是真的确定关系了,再做也不迟。而且你现在今年四月才刚成年吧?你现在还不到十九岁,你还有发育的空间。那种事情做多了对身体是有损害的。”

“我听不懂你的话。”

他一口一个那种事情,林满杏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她的脸上满是茫然,“那种事情是什么事情?你可以把话说清楚一点吗?”

“你别在这时候给我装傻。”薛理的脸色有些怪异,“你怎么可能不清楚我在说什么?”

都做过那种事情了,怎么可能还不知道?……就算是个傻子,也不至于傻到这种程度。薛理斩钉截铁。

“我听清楚了,你说那种事情。”林满杏话说得很慢慢的,跟掉了帧似的,听得薛理血压都高了:“可是那种事情是什么事情,你又没说。”

总算是听她把话说完了,但这下薛理的血压被她气得更高了,他紧盯着林满杏,恨不得眼神就这么把人看穿:“你还给我装?”

他没说?那种事情是他一个长辈能直接说出口的吗?她害不害臊!

薛理不知道她现在是装傻还是真傻,但他知道他要是现在再不把事情说清楚,他早晚都会被她气傻。于是,薛理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下太阳穴上疯狂跳动的青筋,他道:

“上、上床……我在跟你说,你还没跟小焕结婚,所以你以后不要跟小焕做那种事情,你以后不要

跟他、跟他上床……听到没有?”

薛理从没觉得一句话会这么烫嘴,以至于他中间重复停顿了好几次,最后才磕磕绊绊地把话说完。

只是说完之后,薛理自个儿都有些后悔了,他甚至搞不懂,明明今天他是跟于塍谈要事的,可是现在竟然、竟然会坐在这里,跟这个乡下来的女孩说,让她不要跟他外甥上床?

太不像话了,这太不像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