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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云的威压消散后,那些在傅言之渡劫时心急如焚却不敢靠近的出云宗众人终于松了口气,纷纷朝着力竭倒地的师徒二人涌去。
厉阳昭最先定下神来,在几位长老匆忙扶起二人时,他先是转身喝退了围观的师弟们,又低声吩咐几名弟子留下清理狼藉的场地,这才无声上前立在一旁,静候着其他长老的吩咐。
相比玄明,傅言之主要是灵力耗尽,身侧的长老也早已喂他服下了灵药。
所以当厉阳昭小心将他搀扶而起时,他先是虚弱地摇了摇头示意无碍,而后目光半是愧疚半是担忧地看向了玄明。
“风长老,师尊他——”
“你的真气怎么会溃乱成这样?”
风长老比玄明年长些,此时也顾不上礼数,低声斥责道:“若是那道劫雷真的落下怎么办,拿命去挡吗?!”
闻言,周遭几位长老皆是面色骤变。
他们方才离劫云太近,既要为傅言之护法又要抵御雷压余威,在看见玄明冲入劫云时虽觉不妥,却也只当以宗主的修为最多受些轻伤。
此刻听闻风长老此言,才知事态远比想象中严重,不由得纷纷凝重了神色。
玄明疲惫地阖上双眼,在风长老强行渡入的真气支撑下,勉强提起一丝气力开口道:“是我大意了。”
这话说得含糊,显然不欲多言,众人虽心有疑虑,却也明白此刻最要紧的是他的伤势。
风长老眉头紧锁,冲着其余几人摆了摆手:“行了,都散了吧,这里有我照看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