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本来在比赛场地的人突然出现在皇宫内,太子生性多疑,因此反复召见他,试图问出他怎么做到的,但因为连裴宁谕自己都不知道虫洞开启的契机是什么,就始终没有和太子说过实话,他整天插科打诨胡说八道,而那时候太子还没有现在那么难对付,纵着他的时候多些。
如果他能找到当年的虫洞,他搞点事情将人给弄死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裴宁谕还沉浸在思索之中,铁皮桌上的二手光脑突然发出电流杂音般的蜂鸣,这通突如其来的通讯格外刺耳,直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屈洛去接电话,屈洛滑动接听键,听筒里响起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语气有点距离感。
“你好,我找裴宁谕。”
“不好意思,我们这里没有……”
阿谕?
声音被紧急刹住,屈洛转过头,他看见裴宁谕正用调羹戳着冷掉的土豆泥,漫不经心的样子,屈洛硬生生将后半句咽了回去,喉结滚动着问:"阿谕,电话里说找裴宁谕是找你吗?”
听到“裴宁谕”三个字,裴宁谕的调羹"当啷"掉进碗里,溅起的酱汁在桌布上洇开深色斑点。裴宁谕眼皮一跳,指尖下意识地攥紧桌角:“给我。”
这些年他一直在垃圾星躲着,没有换过地方,其实一直呆在这里是很蠢的做法,只是裴宁谕是为了等他的第二性转化剂才迟迟没有离开,他换了地方,就再也找不到有首都星人脉能帮他找转化剂的人。
裴宁谕接过电话,喉结滚动着,听到记忆里有些久远的声音响起:“宁谕,是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