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撑在舱体内壁时发出沉闷回响, 惊得裴宁谕踉跄后退,后背撞上冰凉的墙壁。
"许司度我已经道过歉了!你"破碎的尾音被撕咬进唇齿间。暴烈的气息直钻肺腑。他试图偏头躲闪,后脑勺却被骨节分明的手掌死死扣住。
“贱民!”裴宁谕尖锐地骂道。许司度的冒犯像是撕下他的脸皮往地下踩, 虹膜泛着玻璃似的水光, 他仇视地盯着许司度:“这种下作手段你们一个玩的比一个好。”
裴宁谕冷笑:“傅褚什么下场你没看到吗?你拿什么比傅褚, 我敢保证你的下场绝对不会比他好……啊!”
骤然收紧的指节截断空气,许司度直接掐上了裴宁谕的脖子:“闭嘴。”
光是看着裴宁谕这副厌恶他仇视他的模样, 许司度就已经尝到了自己舌尖渗出的血腥味,混着对方言语里的辛辣,在密闭舱室里发酵成某种带着腥甜的恨意。
那些不明不白的恨意终于再次找到了出口, 每次看着裴宁谕痛苦, 他便好似得到了什么心灵慰籍一般。
“一点破烂也想打发我?裴宁谕,你当我是什么, 一根骨头就能满足的狗吗?”
那他想要什么他倒是说啊!
裴宁谕不明白,在这掐着他的脖子, 就能解决他之间一切仇恨了吗?
裴宁谕的指甲在许司度背上刮出尖锐的伤痕,就在许司度再次俯身的那一刻,裴宁谕感觉一股寒流顺着肱动脉直冲心脏。
?
“你怎么了?”
许司度警觉裴宁谕状态不对,在裴宁谕身体软绵绵顺着墙壁向下滑的时候, 第一时间截住了裴宁谕的身体。
“裴宁谕?”一开口, 许司度震惊于自己声音的慌乱。
“别吓我。”
无数气味在鼻腔炸开, 裴宁谕闻到了属于oga的水蜜桃味,许司度身上的雪松味道, 还有来自更早之前, 曾经进入过这个船舱内部的alpha工程师信息素味道,不同味道烧得他眼前浮现大片灼烧状黑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