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宁谕挑眉:“oga喜欢我,喜欢到要给我下药,与我春宵一度,这很正常。”
顾慕青目光在裴宁谕身上描摹一圈,裴宁谕罕见地穿着常服,扣子一直束到最顶上,一点肌肤都没露出来,让人有种窥探欲。
裴宁谕顶着这张脸说这话,其实很有说服力。可顾慕青喉间泛起铁锈味。
又是这种居高临下的宽容,像对待撕咬裤脚的幼猫。是觉得oga怎么样都翻腾不出水花来,所以依然一副毫无畏惧的调侃态度。
顾慕青极其厌恶这种被轻飘飘地当做蝼蚁的感觉。
他饶有兴趣地勾起唇:“是吗?”
顾慕青心中徒然升腾起来一阵恶趣味:“那我还有一件瞒着宁谕哥的事,宁谕哥也可以原谅我了?”
裴宁谕隐隐能察觉到顾慕青身上气质的变化,从极致的柔美到阴沉的狠厉。
还没等他反应,裴宁谕被顾慕青牵着手,放到了顾慕青脖颈处,裴宁谕以为顾慕青是想要他掐住自己,刚想收回自己的手,却被用力按在那里。
哪有oga力气这么大,裴宁谕心中刚闪过一丝诧异,就被顾慕青牵着手,一寸寸地在他脖颈处细细摩挲。
摸到脖颈上的凸起处,裴宁谕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只觉得手心下面有个硬核在随吞咽滚动。
直到顾慕青骤然扬起头,好让裴宁谕看清他脖颈间的喉结。
顾慕青:“宁谕哥……看清了吗?”
裴宁谕无意识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攥紧那脆弱的脖颈。就在昨天,这个oga还给他发消息,轻声抱怨自己穿着的棉布睡裙很粗糙,很容易将他的皮肤划破。oga还拍了一张赤脚蜷在房间的羊绒地毯上仰着脸的照片。
现在裴宁谕目光久久停留着oga穿的裙子上,如今越想越不伦不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