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起脆弱脖颈,任由裴序拭去泪水。

“我之前就想过要告诉哥哥,是许司度蓄意勾引我,我才约他来基地,送他婚服的,没想到他倒打一耙,居然还敢喝那种违禁药!”

“他喝违禁药和我有什么关系,哥却将这件事怪在我头上。像许司度这种人,在基地他都敢对我下药,他有什么可信之处?!”

“还有傅褚,傅褚就是一个神经病,他比许司度可恨万倍,哥你知道他居然对我……”

声音骤然而止,裴宁谕想起傅褚对自己做的事情,狠狠压下喉间干呕的冲动,认命地闭了闭眼。

他肯定不能让裴序知道这事。

太跌份了。

裴宁谕的眼神幽深,换了个话题:“可偏偏哥哥不信我,连皇太子殿下都不信我。”

裴宁谕心里默叹,裴序不信也就算了,他从来没指望过裴序,可皇太子不信,这可太叫他头疼了。

一向偏爱他的皇太子,偏偏这个时候……

裴宁谕觉得自己处境愈发难过,他只能寄希望于素来不喜欢他的裴序:“哥,我求你了。以后多信任我一点好不好?”

“无论未来遇到什么事。”

裴宁谕的语气几乎是在哀求,可他的目光扫过,里面流露出的偏执和凶恶,仿佛一条躲在暗处的蛇,观察着敌人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