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裴柏声过了那么久的贱民生活,那就让他继续过就好了啊。
裴序头疼自己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难道就因为自己不是他亲弟弟,就能对他展开报复吗?
还有傅褚。
傅褚会不会知道了什么,所以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羞辱他。
——让他去死吧!
假少爷又如何。
世界的法则从不扭转。
身居高位者理应稳坐云端,
陷于泥泞者注定沉没深渊。
少爷依旧会是少爷。
贱民依旧会是贱民。
一切不会变。
感受身下人的异样时,傅褚抬了头,他表情特新奇,他俯身舔去裴宁谕眼角的泪珠,动作温柔得近乎残忍,慷慨给予猎物片刻喘息的机会。然而,这短暂的怜悯却意外地撬开了裴宁谕紧闭的唇。
"傅褚,"裴宁谕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你想要裴家军工哪条生产线?"
多新鲜。
裴宁谕,竟然低下了头。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傅褚愣住了,他从未想过会从裴宁谕口中听到这样的话。那个向来高傲得不可一世的裴宁谕,此刻却在他身下示弱,用家族的利益作为交换的筹码。
傅褚突然就可怜可爱得不行:“你做的了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