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褚,你知道我是谁吗?”

裴宁谕知道自己问这问题特白痴,被下药的人是他,又不是傅褚,傅褚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是谁。

可他就是不可置信,微微睁大的眼眸里波澜乍起。

好恶心。

傅褚想要报复他,也不用做到这步吧。

裴宁谕知道傅褚有病,可明明白白摆在他面前时,他依然接受不了,他依然觉得震惊。

尤其是傅褚对着他发病。

如果早知道有今天,不用傅褚说,裴宁谕也知道收敛一点。他绝对会在傅褚面前安分得像个鹌鹑,多说一句他自觉咬舌自尽,免得再落得今日被绑在床上恶心的下场。

“还是说,这就是你和许司度商量出来的报复我的方法?!”裴宁谕喃喃,染着水光的睫毛颤动,恍若垂死蝶翼,闪过这个可怕念头。

“你们真是……”

“创意十足。”裴宁谕憋出四个字。

可下一秒,傅褚犬齿硌得他生疼。

“你知道吗,你这样子特像条狗。”裴宁谕压着心里的恶心,用尽了自己的力气,狠狠骂道。

听到这不痛不痒的骂声,傅褚笑了笑:“汪汪。”

叫声很逼真,傅褚很有模仿天赋,真像一条狗。

裴宁谕咬着牙,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你放开我,我答应以后再不惹你,我以后见你绝对绕道走,这事我们谁都别说!我不追究了……”

这事说出去都丢人。

裴宁谕巴不得傅褚那张嘴别乱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