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司度:“我劝你,别白花了一番心思,还给别人做了嫁衣。”

傅褚脸色一变。

两个恶徒因为分赃不均唇枪舌剑,谁都不肯示弱,裴宁谕始终昏昏沉沉,傅褚、许司度在争吵中毫不抑制信息素,连带着他受牵连,信息素浓度太高,熏得他难受。

他若是醒着,估计会拍手叫好,骂他们狗咬狗。

裴宁谕只记得许司度和傅褚两个人最后不欢而散。

哐当一声,门被许司度摔开。

声音回荡在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许司度走了,留下的只有沉寂和空荡。

傅褚在将裴宁谕衣服穿得整整齐齐后,又为他填了一顶帽子,这下大半张脸被盖住,谁也认不出来。

做完这些后,本该将裴宁谕立刻抱离休息室的傅褚,却静立良久,他就这样俯视着裴宁谕。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良久,傅褚缓缓俯下身来,两人的距离瞬间被拉近。裴宁谕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但他能感受到傅褚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

“宁谕,可以告诉我,殿下平时是怎么和你相处的吗?下属,朋友,还是什么?”

傅褚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嫉妒和渴望。

裴宁谕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已然不可能回答他这个问题。

裴宁谕十五岁后便多次应召入宫陪伴皇太子殿下左右。甚至殿下在私人星际舰队的指挥舱中都为他预留了专属座位。

……此后,再没人能顶替裴宁谕的位置。

15岁的裴宁谕什么样,傅褚可太过了解了。

他自私,残忍,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