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命压抑着自己的尖叫,好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可轻可贱,实际上裤子湿了一半,借助着黑色底色,看不出来罢了,腿一直都在抖。

意识到眼前人在抖,两个alpha颇为奇特地蹲下身,细细观察着他的反应,贪婪地连他的神色一丝都不肯放过。

强烈的感官刺激让裴宁谕的肌肉痉挛,浓度几乎要让他窒息,裴宁谕干呕一下,傅褚立刻趁着他张开嘴,将手指伸进了他的嘴里搅动,捉弄着他的舌。

裴宁谕一使劲,想要将作恶的手指齐根咬断,却被傅褚用手指往深处顶了一下,他喉腔浅,又是一阵干呕,将眼泪都逼出来了。

外头的观众们都在等待着下半场比赛,裴宁谕会驾着那艘亮蓝色机甲,一如既往的凌厉表情,黑眸鸦鸦掠过他们时,不会留下任何人的影子,使着他那冷心冷情的性子,将所有人都碾压在地上,再次回到积分榜第一的位置。

然而,他们肯定想不到。

他们心里那个强悍异常的裴宁谕,往日里为非作歹的尊贵少爷,在一场场压倒性胜利的比赛后,竟会是在自己的休息室里被人这样恶劣调教的。

被人捉着舌头不轻不重地捏着,一旦试图抽走就戳弄一下软喉,弄得眼角一片湿红。

裴宁谕已处于精神和耐力所能容忍的极限中,药效暴力压制下,他的挣扎与抵抗毫无用处,只是应对傅褚无休止挑弄就耗尽了他的力量。

裴宁谕睫尖悬着的汗珠簌簌滚落,不断冲刷着灼痛的结膜,被强行撑开的唇齿间,被傅褚的指节碾出更多屈辱的银丝。

某种比疼痛更尖锐的东西正沿着脊椎爬行,心理上的巨大羞辱感,在裴宁谕的内心深处肆意搅动。他听见自己喉管深处迸发的呜咽,像被剥了皮的困兽在铁笼里冲撞。

他全身颤抖,从内心深处涌出的愤怒和绝望却如洪水般无法遏制。他以近乎威胁的尖叫声:“我不会放过你们!许司……啊!”

直到傅褚的指节突然顶进咽喉,裴宁谕凄惨的尾音徒劳飘散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