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宁谕整个人仿佛被钉在真皮座椅上,冷白的手背暴起青筋,指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顾时泽,你对裴柏声怎么看?”

“你家老爷子扶持我哥,所以我们两家关系才这么好。”

“如果一直是裴柏声当这个裴家少爷,你也会像待我一样待他吗?”

装作若无其事的话语下,是紧紧盯着顾时泽的脸看,生怕看到顾时泽真有异心的眼眸。

裴宁谕再一次怀疑着顾时泽的狼子野心。

"毕竟这些年我对你,实在算不得好。"

裴宁谕突然变得尖锐,像是要将某种情绪刺入顾时泽的心底:“你想报复我吗?”

少年仰着头质问,仇视的目光几乎要把人钉死在当场。

他知道他只要肯服一服软就能做到这件事,可惜他从来不信别人的真心。

故而,杀威棒偶尔带着软钉子,双管齐下,逼得顾时泽时而心疼的一塌糊涂,时而又恨他冰冷没有心。

没等顾时泽张口,裴宁谕便厌弃地扭了头:“随便你。”

他不喜欢处于下风的位置,即使如今是他受制于人,他也要重新夺得主导权,骨子里的强势不允许他流露出一点软弱。

"只要我想,我就能让顾慕青第二天戴着婚戒进裴家祖宅。"

裴宁谕在示威:“你别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