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序用目光描摹着裴宁谕侧脸上刚刚被打出来的血印子,在裴宁谕注意到他的目光后,裴序却又不动声色地游移了视线。
裴宁谕没有察觉到什么,他闭了闭眼:“傅叔,真是对不起。”
裴宁谕缓缓抬眼,眼眸一片清冽:“不过,我看,这次傅褚好像没有许司度的好运气。即使注射了第二性转化剂,他并没有成功转化成alpha呢。”
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裴宁谕低笑一声:“就是说啊。”
裴宁谕:“您说笑了。”
裴宁谕:“道歉于事无补,我是在想,强制投入白塔对傅褚来说只会是种折辱。”
裴宁谕:“所以,我今天想说的是,无论今后傅褚能不能醒来,我都希望您能同意我将他带回裴家的事。”
“这是他最好的出路。”
一时间,裴序扭过头,盯着裴宁谕,裴序伸手想要拿掉裴宁谕手中的通讯器,两只手交叠,裴序用了点力气,然而裴宁谕紧紧攥住通讯器,犹如铁钳一般难以撼动。
裴宁谕与傅融交谈时语气很坦然,仿佛他并不是傅褚的加害者一般:“不,我相信他一定会醒来。”
能不醒吗?
傅褚没分化成beta,压根不可能碰第二性转化剂,现在估计是买通了医院陪他一块演戏呢。
想到这,裴宁谕心下更恨,再次加重了语气,肯定地向傅融表态。
裴宁谕:“不管出于我的私心也好,还是为了傅褚以后考虑,我想保护傅褚的初衷是不会变的。”
裴宁谕用那副没有任何起伏的冷漠嗓音,诉说着自己的绵绵情意,这怎么看都像是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