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什么了?

他这个月不都在房间里一步都没有出去过吗?

他手抓住裴序的衣领,那衣领原本是笔挺的,现在却如同被狂风肆虐过的麦田,扭曲、凌乱。裴宁谕愤怒之下,连裴序仿佛也被那情绪逼退了几分。

“裴序,你要发疯就随便找个人吧……”

裴序打断道:“傅褚注射了第二性转化剂。又是你干的对吧?”

裴宁谕如同被电流击中了一般,堵在喉咙口的话瞬间烟消云散了。

他盯着裴序,不可思议的神色凝固在了脸上。

什么?

这事发生的太急促,裴宁谕几乎是刚切断和傅褚的通讯,就得到了裴序这一鞭子。在这些混乱信息中,裴宁谕头脑中只闪过一个念头。

前脚刚给他说想要做他beta的人,后脚吞了违禁品,伪造出一副他强抢民男,民男不从只好自杀的假象。

到现在,裴宁谕还能意识不到发生什么了吗?

傅褚哪里是分化成beta了。

傅褚怕不是压根没分化,就是设了个计,等着他来钻吧。连时间都卡得这么急,傅褚就那么想见他被裴序打吗?

不是。

傅褚就抛下恒镜要塞的战事就是为了坑他?这不是有病,这是什么?

皇太子殿下知道这事吗?

裴宁谕一时无语,眉眼间不动声色地浮上厌恶。

他果然还是很讨厌傅褚。